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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世界人文精神的长廊里漫溯

编者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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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儿问:“爸爸,老师要写感恩的文章,什么是感恩节?为什么要感恩?”“感恩节是由美国首创的,原意是为了感谢印第安人原住民对他们这些移民的照顾和关怀。”“那些印第安人好幸福哦。有专门的节日,就是为了感谢他们。”“呵呵,恰恰相反,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他们宁愿不要这些!”…… 时间的流逝,经常让会我们很茫然。对于梅岭这个大家庭,对于她的慷慨,我们已习以为常,有时候我们会听到“Thanks Giving”;更多的时候呢?演变成不“Giving”,就要设法“Taking”罢。这种精神的荒漠,这种麻木让人害怕。今天,恰逢感恩节,祝福漫天飞舞,我的梅岭呢?又有谁来感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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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世界人文精神的长廊里漫溯

——读《大学之魂》杂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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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市梅岭小学 陈文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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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读书习惯的人常常会把一些自己喜欢的书放在床头,以便需要的时候随手拿来。《大学的精神》就是因这样的原因而放在我床头的一本不起眼的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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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本收录了包括梁启超、蔡元培在内的诸多中国教育界大师级人物阐述大学精神的文章合集,书的编撰者在序言中写道:“我们正处于一个新型态的全球社会的初始阶段,全球化给我们这个世界带来了一些普遍的现代性格。……但大学基本的理念和精神是没有改变的,它的使命和责任是神圣而永恒的。那就是使人成为人,成为现代意义上的‘知识人’,成为合格的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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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虽然处于一个倡导终身学习的时代,但有形的、纳入到我们人生轨迹中的学习时段依然是由学前教育、基础教育、(职业教育)、高等教育所组成的一个完整的教育链所覆盖的,无论我们怎样地细致精确地描述这些链接的特殊性,也不能否定这些教育的最终指向就是使人成为人,成为现代意义上的‘知识人’,成为合格的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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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会时常翻翻这本小书,在清醒时,更在迷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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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翻阅的是肖雪慧撰写的《大学之魂》一文,五页纸,一篇短短的文章,却描述了世界上最伟大学府的立校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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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大学:现代大学的鼻祖,它在中世纪就打出了“师生自治联合会”的旗帜,从此,大学作为师生最自由的庇护让这个团体昂然于世,而正是这孕育出了巴黎大学的独立形象。这奠定了巴黎大学的立校之魂。

于是由“独立”又催生出了这所大学的另一基本风貌——对知识和真理的无私追求;它还以其国际性面对世界,那种至今依然弥足珍贵的世界主义早就在这所大学里萌芽。

于是,这所大学在影响巴黎这座世界性城市的同时影响着整个法兰西的精神领域,“最富世界性、最具法兰西的民族性”成为了它的显着特征。它在熔铸独立品质的同时,熔铸出了经得住历史考验的大学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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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津大学:世界顶尖人物的摇篮。诗人马修·阿诺尔德曾这样描写过他心中的牛津:“牛津以她不可名状的神韵,在不断召唤我们走近我们的大学目标,最完善的理想……”在这所大学里,人们用坚守创造了牛津千年不变的特质:理想主义、博大、宽容、同情失败者。

剑桥大学:一个孕育出世界级思想学术光彩夺目的璀璨群星的伟大学府。“一直有变动,在变动中有强劲地维系着传统。”作者说:无论世界怎样瞬息万变,人们如何浮躁地追潮逐浪,它有一种任凭举世中风狂走,我自卓然独处的孤傲和镇定。

我曾于2007年的冬季去过这两所大学,严格意义上说,这两所大学就是两所学术的城邦。牛津厚重典雅的学院风范与剑桥孤傲恬静的书院气息让人流连忘返,那些骑着单车匆匆而过的年轻学子,那些徜徉于路边书摊的气质优雅平静内敛的中年学者,那些散坐于康河边静静阅读的鹤发童颜的慈祥老者,似乎无时无刻不在重复着这样一个道理:原来真正的文化可以让人们如此地酷似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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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佛大学:一所后起的世界顶尖大学。365体育提起结算365皇冠体育苹果版下载体育彩票 365本世纪初,哲学家威廉·詹姆斯就曾说过:“‘真正的哈佛’乃是一个‘无形的、内在的、精神的的哈佛’,这就是‘自由的思想’与‘思想的创造’。”多年来,哈佛以超越实用性的长远眼光致力于文理融合的“通才教育”,致力于唤起对新思想、新事物的好奇心,鼓励自由探索、自由审视、自由创造,因此奠定了它的名望和深厚的根基。

……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如果时间允许,我会仔细端详这些流淌着人类纯真、善良与智慧的圣地。其实,这些伟大大学的魅力就在于它们以各自独具的特色共同体现了一种对真理与美好的执守,它们在对理想的执守中又发展和丰富了它,最可贵的它们在任何的时代背景下所表示的学校形象都是相当现代的。而内蕴在这些现代形象中的乃是不被风暴摇撼、不受时光溶蚀的大学之精神,大学之魂:即以超脱于任何阶级、派别和权力机构的独立精神去保持和发展人类的自由知识和人类价值。忠于伟大的理想,担负起传承伟大理想的使命,又忠于光荣的探求,去开拓思想和知识的新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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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芬·霍金写过一本影响世界思维的书《时间简史》,霍金的伟大在于他站在人类高度探讨宇宙的起源和生命的基本理念,那么,我们应当如何去审视我们所从事的基础教育呢?我们还可以任意地窄化、曲解基础教育的基础性吗?我们还可以那样地无视基础教育中现代性存在的必要性吗?

写到这里,我不由地想到了《童年的消逝》一书中引言起始的一句话:儿童是我们发送给一个我们所看不见的时代的活生生的信息。

难道我们不应当以更为极端负责任的态度去扞卫儿童的未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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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的未来,是他们的;

儿童的未来,是人类的;

儿童的未来,也是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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